抬头看了一眼母亲,松田阵平深吸了口气,最后还是加上了一条,又或者自己真的彻底疯掉了,已经完全陷入了幻觉之中,失去了对外的意识感知。
千万别,那也太惨了,而且他自我感觉神经还是挺坚韧的。
只是,「就这么疯掉了变成精神病人」和「被隔壁那个突然变态的混蛋弄死了」,这2选1可没什么好选项,不管真相究竟是哪个,都有点令他憋气啊……什么狗血的设定,真是让人说不出哪个更惨一点。
“我……”
醒来后一只呆兮兮的小孩似乎终与从梦魇中回过神来,开口回答爱惠的问题:“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母亲的声音更温柔了,头颅低垂下来,鬓发轻柔的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暖烘烘的料理香气:“什么样的噩梦啊?”
顿了一下,卷毛的小男孩忽然伸出小短手抱住了母亲的胳膊,声音很小的说到:“我不记得了。”
——
“吶吶,丈太郎,早上我们是不是训斥阵平训斥的太过分了?”
爱惠坐在榻榻米上迭衣服,一旁的松田丈太郎则正在准备器具,他待会要出门训练。
听见妻子的话,他哑然失笑:“咱们家的那个皮猴子,你不要说他刚才不出来吃饭是因为在房间里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