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却是看了看思思身旁的那名女子,然后起身走到她的旁边。

“这位姑娘,老夫看你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那名女子对着蓝启仁行了个礼,说话结结巴巴。

“应该……应该是见过的。当年乐陵秦氏举办清谈会时,我一直跟在我家夫人身边招待宾客。”

“是了,我想起来了。你是金光瑶夫人的侍女。”

“蓝先生好记性,连我这样的小人物都记得。奴婢正是金夫人的侍女,名叫碧草。”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也是要与我们说这件事情的吗?难不成……”

“不……不是的。这件事情我家夫人并不知情,我要说的也并不是这件事。我要说的事情发生在更早以前,大概是在十二,三年前。我是秦氏家养的丫鬟,自小看着小姐长大。我家老夫人只有小姐一个女儿,所以从小便对我家小姐十分宠爱。当年我家老爷为了和金氏巩固关系,再加上我家小姐对那位敛芳尊也是青睐有佳。于是便与金氏商议了他们俩人的婚事,可是我家夫人仿佛对这门亲事有些不满意。自从知道他们二人有了婚约,我家老夫人便整日闷闷不乐,往日里最喜欢热闹的一个人也不再去与其他夫人聚会了。”

“老夫人开始喜欢一个人独处,有时候一个人在着会突然以泪洗面。我因为是我家夫人的贴身侍女,所以在老夫人面前比较说得上话。我还以为老夫人是因为小姐要出嫁了有些舍不得,所以经常在老夫人面前夸赞那位敛芳尊年轻有为,小姐嫁过去一定会过得很幸福。却不曾想我家夫人,听我说之后却更加难过了。或许是为了巩固秦氏的地位,我家小姐和那位敛芳尊的成亲日子很快就定了下来。”

“可是不曾想我家夫人看到婚帖的那一刻,居然晕了过去。我家夫人一个妇道人家,在这样的大事上面也做不了主。所以我家小姐还是按照定好的日子嫁到了金陵台。自从小姐出嫁之后,我家老夫人便得了心病,没过多久便缠绵病榻,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了。不过在临终之前,我家老夫人终于还是撑不住了,或许是因为我是小姐的贴身侍女,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些事情,于是她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她之所以郁郁寡欢,之所以对小姐的亲事不满意,都是因为……因为……”

碧草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突然有些说不下去,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着。

“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