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了。”

诸伏景光绕过表情难看的幼驯染,在附近的空位上坐下。

他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腿上。面色平静,语气也尤为冷静。说:“我害怕他再也回不来。”

“……”

满堂皆寂数秒。

哗——

一阵刺耳的动静打破这种沉默。金发公安一言不发,大力拉开把椅子坐下来。

灰原哀暗自松开握紧成拳的双手,也找到个合适的位子,在离江户川与fbi都不远的地方坐下。

她忽略背后肌肤与布料之间的湿黏感,调整好情绪,准备开口。

有人打断。

“稍等一下。”寸头刑警举起手,打岔问道,“我不太明白。小哀不是寄宿在阿笠博士家的一个亲戚吗?你刚才叫的是她代号?”他看向降谷零。

松田阵平也问:“还有,aptx-4869是什么?”

“呃,这个,那个,就是……”

侦探下意识想解答他们的问题。但他刚一开口,又有了方才那种不知该从何讲起的无措感觉。

“你们都知道?”伊达航左右看看两个貌似知情的公安好友。连留下来的联邦探员,也似一副知道内情的模样。

伊达航于是摆了摆手。

“行,那就略过吧。别浪费时间,说我们都不知道的。”

“……”

灰原哀将自己刚才被打散的语言重新组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