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的一空,让某人的心脏因此漏跳一拍。
“你不要落下。你要高高地挂着,我自会想办法,爬梯子上去见你。”晋川枝和把外套盖在自己的膝盖,转头望对方,语气认真地说道。
诸伏景光看着。
“枝和会吗?”
晋川枝和郑重地点头。
“会。只要你朝我眨个眼,我立马爬上去找你。”
“醒了?”
降谷零过来,探了把友人的额头。没有预想中的体温偏高,放下了心,眉头一挑便是盘问起对方作息:“最近很辛苦?几瓶就倒了。”
“零酱~”盘腿坐着的人像个不倒翁,左右摇摆。呲着大牙冲人嘿嘿一笑,用撒娇的口吻无比柔弱地喊完这一句,就眼一闭,身子一歪,又跟没骨头似的躺倒在沙发上。
降谷零啧了声,转头对旁边幼驯染说:“还是你送他吧。晚上不如就睡他那儿,明天早上正好督促他回趟社团。一整个学期都不去的话也太不像话了。”
诸伏景光点头,站起来。
“我先把门口的垃圾扔了。”
“先放着吧,我等会儿一起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