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牵着几乎只能贴着你小腿走的呼噜,即将十分自然且平静地与对方交错而过,一直对你避之不及的小姑娘却忽然往这边大步走出两步,张开手臂将你拦住。

她眉头紧锁地看你,眼里即有忌惮,又有紧张,一开口,便是语气生硬地问:“你打算独自去做什么?”

这句话听起来急促,像是毫无准备的脱口而出。

你不得不停下来。

呼噜很开心,笑咧咧地吐着舌头,冲好久不见的女孩尾巴摇个不停。

你扫视了圈周围,确保短时间内这里不会有人路过,插足进简短的谈话中,目光才落回眼前人身上。

“我,打算,做什么?”你将这几个词轻轻嚼碎,放在舌尖打转。接着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俯视。

“为什么这么问?”

灰原哀攥紧拳头,克制住想要后退的冲动。

“他走了。”她硬邦邦地说。

“所以,你觉得我一定会赶紧做点什么,是吗?”

灰原哀的视线落到呼噜身上。呼噜发现她在看它,马上欢快地汪了一声作为回应。

“你知道了什么?”你问。

女孩绷着脸,不语。

“让我猜猜,是他们要收网了?”

“……”

你松开了呼噜,放任它靠近早就想接近的目标。得到解放的金毛犬立即跑到小女孩的跟前,使出浑身解数表达自己的喜欢。

“不用紧张,”你隔着几步之遥,看着被热情的大型犬缠得维持不住表情的女孩,温和地说道,“你知道我不吃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