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上也有根白条的降谷零在洗牌,感叹:“我终于理解为什么,班上那些人可以聚在一起打这个牌,打到忘记上课。晋川,你什么时候学会玩这个的?”
你也不再坐沙发上了,拿个抱枕垫屁股,和他们一块儿围着茶几席地而坐。你咬着插在可乐罐里的吸管,看降谷零不太熟练地洗牌,不以为意地回答:“一个西班牙人教的。看学校里好多人都在玩,怎么说,咱作为年轻人,多少也该跟跟潮流吧。”
对方果不其然疑惑:“西班牙人?”
“昂,路边遇到的,一个背包客。”
诸伏景光想到什么,接起话茬:“最近东京好像是有不少外国游客,因为有部很受欢迎的电影是在这里实地取景,他们看完后就都来了。”
“昂昂。”
你用力点点头,松开咬扁的吸管,来回看他们。
“电影院应该有上映,我们找时间去看?”
“如果我不被那个社团拉去排练。”降谷零准备发牌。“什么方向?”
“逆时针。”诸伏景光的手指比划了下,隐隐带着抱怨的意思,“我不能再做枝和的下家了。”
降谷零为难地看幼驯染。
“可是hiro……我们一共三个人,所以无论如何,你还是会成为晋川的下家,只需一张转向牌。”
“哈哈哈!”
“……好吧。”
诸伏景光拿走笑好大声的你手里的可乐,三两下把你的可乐解决完。你笑得意犹未尽,仍合不拢嘴,翻开自己的牌面,草草地看两眼便出了这轮的首张牌。
这轮的进展比前几轮快很多,两位新手玩家已经上道。你们边打牌,边东一点、西一点的聊天,他俩跟你讲前段时间,学校里教师职位变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