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先回书房,照他说的,在椅子上坐下。

他在一晚上都坐着办公的椅子上如坐针毡,眼睛紧盯门口,借着左侧窗外的光,依稀看清出现门口的影子轮廓。这么晚才回来的人在进屋后没摘帽子,鞋也没脱,外套的领子竖得很高,走到了靠近门口的沙发前缓缓坐下。

诸伏景光不想自己如此多疑,想要压下那股隐隐不安。

“你说,你和蒙斯一起吃饭?”

“嗯。”说话的人稍作停顿,“他今晚不回,我把他支走了。”

“等等——你的呼吸怎么这么重,你怎么了?”

“别开灯。”

“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你?”

不,沙发的位置太靠角落,台灯的光不一定能照到。诸伏景光着急起身,办公椅的滚轮与地板擦出一阵轱辘。

“我看不见你,枝和!”

“我很好,景光,快坐下,我们才刚开始。有些话早该说,我想先讲给你听……”

“枝和!”

“拜托了,景光,请听我说。”

……

恳求像无形的手,把已经开始焦虑、生气和担心的人硬生生地按回到椅上。诸伏景光的坐姿僵硬,紧抿着嘴唇,双手反复抓紧两侧扶手,指头几乎要抠进海绵软垫里,眼睛一刻不离地盯住角落里的人。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