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ldey——”他抓起你的手。

“听着,我有一个想法。”你说,“你该走了。”

“……”

他听明白了,又像听不明白,神情呆愣地看着你。

你终于直视了他的眼睛,轻声和他道歉:“我不应该今天把你带出来,你应该在房间里写你的英语作文……但或许这是次机会。你身上有现金吗?就算没有我也没办法了,我也没带现金。”

蒙斯抓紧你的手腕,问:“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

“他们的目标是我,如果我也跑,他们会想尽办法追上那条船。”

“那你留在这干嘛?他们要抓你!”

“我有办法。”你含糊地回答。

以往这样的回答通常能应付过去,在外流浪过的小孩很懂适可而止。然而这次,他的嘴唇抿成线,尤为固执地看着你。你想起他之前醉酒,也是这副模样,头上的每一根卷毛都执拗地有自己的态度。

“我,我联系贝尔摩德。”

你摇头。

“不用找她,她正和某只邮轮一起在东海上漂着。”

失去名求助对象的少年变得慌乱,感到绝望,声音一下没压住:“那找苏格兰——”

“冷静,蒙斯。”

你被他拽住的左手反手一抓,碰到冰冷的玻璃质地,是他的腕表。

“野格有没有教过你,该怎么活着?只有他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