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奇:“你们早上通常会聊天?”

“怎么可能?”蒙斯绷着张脸,语气生硬地强调,“只是偶、尔,他经常问我关于你的问题。但我当然不可能什么都答——有些问题,他如果想要知道的话,应该自己去问你。不过他也从没问过那样的问题。”

“他问过些什么?”

“你在巴黎的时候,一般会去哪,做什么,忙不忙,吃什么之类。有些问题我回答不上来,我不知道你更爱吃鹅肝还是吃鸭肝。”

“都不吃。”

“那他是对的,他说你不吃内脏。”

“一般情况下不会主动去吃。还有呢?”

“我跟他讲了我们以前在出任务前的空闲时间里逛过的地方,你有时会买些伴手礼带走。加多利大道上有家意式冰淇淋店,你有机会就会去吃,甚至建议过他们研发抹茶口味——苏格兰说你一定有想过自己往香草味里加抹茶粉。拜托,谁都知道那肯定会变得很苦,你绝对没想过这样干,对吧?”

少年求证地看来。

你微眯着眼靠在车窗旁,对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毫无察觉,只感觉之前的烦闷烟消云散,此刻内心安宁得,仿佛荡漾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还有呢?”

“我说你一般是买两个球,苏格兰猜你每次都吃一样的口味——他怎么这么了解你——我不确定,记忆中似乎是的,然后我突然想起,有次你去一家马卡龙店,曾建议他们的甜点师尝试新出一款抹茶味的马卡龙。我知道,你真的很爱抹茶,所以或许应该要感谢你没有说过往烤布蕾的布丁液里加点抹茶粉,让它变成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