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在第一时间出于谨慎考虑,问:“这会不会是他的计谋?”

诸伏景光:“不会,他的女儿在我们这里。”

电话里的人听了一愣,反应过后有些惊奇。

“没想到你也用起了这招啊。”

“是松本的主意。”诸伏景光略过其中历经数次驳回的争议过程,简单地说了下结果。“杉山夫妇也不愿把女儿牵涉进来,安排她留在定居东京的表姐家里。这段时间,松本君每天接送她上下学。”

“这么一听,你的这个部下总算有点进步。”

“松本君一直是个能力不错的后辈。”

“现在的情况呢,用不用我协助?”

“不用,结束了。熊田在审讯室和纵火的那人耗三天三夜,撬出了一个二把手身份。前天搜查队去突击捣毁了他名下其中一个株式会社,搜刮出来的东西勉强可以顶替那张消失在火海中的储存卡,对他们下正式的搜查令——剩下的便交给对策课的同事。”

“速度很快。”对方说道,“辛苦你了。”

黑发公安莞尔。

“还好,比我预想的要顺利。你也是,辛苦了,zero。”

这段时间偶尔用邮件方式说一两句自己掌握的新情报,时差原因,加上各自忙于手头的事,这还是他俩自名单事件之后的第一通电话。降谷零主动打来,有份跨洋情报需要他亲自去取。

说完要紧事情,他的神情放松,放下了手,看了眼时间。

“你那边现在是……”计算东京和华盛顿之间的时差,发现幼驯染那边天还没亮。

“刚睡醒?”鉴于对方工作时可以只睡三小时的行为,诸伏景光斟酌后,保守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