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唯一的女士耸了耸肩膀,表示她都行。
“好,那就木下这边先退场,然后白马目睹了枪田开枪,对枪田动手,被川端看到。”
“大侦探,”枪田郁美两手抱臂站在一旁,不给面子地嘲讽,“你导的这场戏很像俄罗斯套娃。”
白马探也点头赞同。
“这种拙劣的剧情只能骗骗小孩吧?”
导演本人对此并不在意。
“不要吐槽我临时想出来的剧本,各位,里面至少还有逻辑在。总之,一环接着一环,川端出现,看到倒在地上的二人,理所当然地认为是白马干的,之后他们朝彼此开枪。另一边,毛利就跟我一起,我会找准机会下手,最后用她的方法,毒死我自己。看来,之前的表演又要再演一遍了。”
“幸好我不用再看一遍。”
“有这么糟吗?”对自己编剧本的水平不以为然,对自己演技却十分上心的侦探先生,转头郁闷地找旁边另个不说话的同行。
没有掺合进去的毛利侦探突然被问,表情尴尬,为难地抬手抓后脑勺。
“呃,其实我觉得……还好?”
“哈,还好的意思就是挺好吧?我看你们当时都有被吓到,意大利那些鬼佬也是被我的演技给骗了过去……”
“咳咳,那个——”
江户川柯南清了清嗓子,努力提高分贝,插进他们大人跑偏的话题里,提醒大家还漏了一人。
“女佣小姐怎么办?”
“交给我。”
前法医小姐摸出她似乎随身携带的白手套戴上,然后撩了撩胸前的头发。
她说:“我先把她放倒,不让她参与进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