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稍稍动了动,却没松手。
“不是说不脆弱的吗枝和。”
你知错就改:“我错了景酱,我简直弱得不堪一击。可是你的手表有点硌到我了。”
因为最后那句,他才放开你,收手前在你衣领底下亲了亲,直起身。站你面前,掌心朝上,向你露出左手手腕的腹面。
你抬头看了看他,他在等你。你动手帮他解开了卡扣,摘下那块手表。
“是你的吗?”你拎着表带晃了晃,找表盘底下的logo没找着,看起来是崭新的。
“不是我的,明天能还的话会还回去。”诸伏景光说。
他活动几下手腕,准备进厨房。
“我去把肉拿出来。”
你听了,连忙放下表,跳下沙发踩上拖鞋。
“我跟你一起~”
“那枝和负责把蛋挞放进冰箱里,记住别再偷吃了。”
什么呀?
你不乐意地反驳:“怎么能叫偷吃?明明是你买给我的。”
“可你吃了后会吃不下饭,等晚上饿得睡不着想吃宵夜,吃完宵夜又撑到睡不了觉,最后一直睡到下午起床,作息都乱了。”
“你怎么知道我两点才”
哗——
你心虚的声音里混进一道刺耳的划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