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自己吃。”你说着要自己接过蛋挞。

对方避开你的手。

“可你没洗手呢,枝和。”

你不也没洗。

你心里嘀咕。

蛋挞特有的蛋香近在咫尺,勾引你,你的耳朵可疑的发烫。眼睛扫过对方戴了手套拿蛋挞的手,这才发现这人是把店家提供的唯一一副手套用了,吃准了你不会起身去卫生间洗手,更别提从厨房里再拿副新的出来,存了心要逗你。

虽然你很想立马从沙发上起来,以证明你没那么懒惰——

“快点啦枝和。”

——可确实不想动耶。

“我可以自己吃。”

你特别强调一遍,然后张嘴,咬了一口被喂到嘴边的蛋挞。

他笑着看你鼓起腮帮子。

挞皮上好像还留有烤箱的余温,层层酥皮咬碎后的口感松软酥脆,浓郁的奶味和蛋香交融在口腔里。

“味道怎样?”

“嗯……”你咽下去后,点头评价,“挺不错的,上次吃还是萩原找的一家店,它只开了六个月就关门了。”

“因为你喜欢吃的这种,在东京很少有面包店或蛋糕店有卖。”诸伏景光就着你刚咬过的地方,也浅尝一口,然后把最后一口蛋挞都喂给了你,摘下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