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顺着他话,跳过话题,后背再度离开沙发靠背,微微前倾,还有点绷着,手肘撑在了膝盖,看了看左边,也看了看右边。

话音落下后,他似乎还没组织好语言的一下消了音,于是会议室陷入毫无征兆的沉默。

被喊来的二人没催,各自喝着自己手里的水和咖啡。

好像突然走神的刑警伸手从裤口袋里摸出了根牙签咬在嘴里,过了几秒,才低头从身旁被压在下面的一个文件袋里,取出两页纸,板正地摆在他们眼前,招呼他们凑近来看。

萩原跟松田各拿起了一张离自己近的。

伊达航拿下牙签,这才告诉他们一个自己也刚得知的重要消息:

“昨晚,有人潜入证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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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安室,走这么快干嘛,我话还没说完,呼——”

调酒师在停车场气喘吁吁地把人拦下。

“你那件事,虽然没查到东西,但我倒想起点什么。我也是从一个老人那听说,他又是从一个将死之人的嘴里听来。他把它编成了传说故事,神神叨叨,讲的时候我没放心上,就算他一直强调是真的我也没信。这事过去好多年,但你一说要查什么东西,我这几天又想起来了。”

降谷零看了他一眼,关上刚拉开的车门。

“跟我说说看。”

调酒师拿开自己撑在引擎盖上的手,换了姿势,倚着旁边的车,尽管气还没顺上来,但丝毫不影响他一脸神神秘秘地开口:

“嗯……怎么跟你说呢,是真有点玄乎,跟你说了你肯定要说你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不信这些稀奇古怪的神话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