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组织里长大?”

“大概是这意思。”

那四年你所经历的一切,到现在已经没剩几个知情人,就算查也不能再查到什么,你不想抠字眼的跟他具体解释,对这个有点沾边又不太靠谱的概括潦草地点头应了,末了补充一句:“之后能独立了就从里边出来了。”

“……”

对方又沉默了。

失去两人交流声的客厅,让电视机的声音显得尤为多余,尤其是此时正在播放夸张的广告词和吵闹的背景音,连睡觉一向很熟的呼噜都在地毯上翻了个身。

诸伏景光拿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客厅里一下变得过分安静。

“枝和。”

“昂?”

他叫你一声,你配合地回应。能感觉到他在很认真地看着你,但你垂下视线,回避了和他的对视。

诸伏景光很平静地问你:“你认为,我会相信,他们是一个会像让长大成人的孩子走进社会的真正福利院那样的,让一个有代号的成员像你说的那样轻描淡写地离开的组织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