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呢?”你扫视一圈四周,进屋后都没看见年轻人身影。
以为那孩子是躲你才不出现,而贝尔摩德却说:“出门办事了。”
你收回视线,问:“办什么事?”
“给白兰地送文件。”仿佛知道你一定会问,她直接告诉你。
“送文件送多久?”
“才出门一会儿,应该还会被留下,白兰地需要他的电脑技术。”贝尔摩德喝了口酒,边悠悠晃动杯子里晶莹透亮的液体,边说,“带他可比带你省心多,能分担不少麻烦事,不像你,只会制造麻烦。”
你翻了个大白眼。
“你把这话放三年前再说一遍。”
对方无所谓地耸肩。
“不一样,十四岁,正是会烦人的年纪。”
你嗤之以鼻:“到底是谁爱制造麻烦?”把人拐了又不负责。
说完便不屑计较,抓过旁边一个靠枕垫到腰后,换了只脚翘腿,手放在下巴下托住,眼睛望向别处,一副不愿交流、独自思考的姿态。屋子里的另个人也不在意,吹着从外面吹来的风,慢慢地品杯子里的酒。
这间鲜少有人居住的安全屋里没有油烟残渣的味道,也没有生活的气息,干净得让风吹进来的淡淡芳香在屋子里能停留好久。
等杯里的酒喝到差不多,贝尔摩德将杯子随手放到一边,站直身,拨开垂至胸口的金发,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被你抢先。
“外勤的事不交给他。”安静了几分钟后,你态度正经。
没想到你还要继续这个话题的人沉默几秒,随后语气平淡道:“他在成长。”
“这属于滥用童工。”
“清醒点,蒙斯早过了年龄。”看出你油盐不进,她不欲与你争执,最后点到为止地提醒,“而且不管你怎么想,你该知道他有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