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你放弃用电脑打发时间后睁眼躺在床上睡不着,听外面的动静听得出神:一会儿是男人温柔地哄劝黏人的小狗回窝睡觉,一会儿是他自己下楼,倒杯水,回到书房继续工作。

你把它当作这个夜晚的安神曲,但没想到一直在门外活动的脚步竟还会入室。

“景、景光?”

房门被忽然打开。你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径直走到你床边,坐下,脱鞋,接着掀开被子躺下。

扑鼻而来的是一股跟你一样的沐浴露味道。

你懵了。

他揽过你腰,把近乎从床上弹坐起来的你强行拖回被窝,说:

“睡吧。”

你:“……”

这让你怎么睡。

是怕你半夜跑了吗,还要特地贴身守着。

那你不就白铺的床单了?

“你不抓我吗?”

黑暗中,你僵硬得不行,动都不敢动,盯着虚空里的一点,郁闷又小声地问,

“我是你的犯人。”

“枝和一直在想这个?”

当然。

怎么能不想?除了这还能是什么呢。

搂在你腰间的手向周围摸索,摸到你的,修长的手指插进你的指缝,随后收紧,牢牢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