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走到最后一级台阶,出门才一刻钟的人也正好转动钥匙进屋。
但现在的位置距离书房还有几步路,为了争取点时间并不出现在公安视野里,只好先后背贴着墙面,躲进客厅的视线盲区里仔细辩听楼下动静等待时机。
大门被关上了,钥匙串也被进门的人放在鞋柜上方,他好像在门口脱掉了鞋,然后提着发出塑料悉索声的东西进客厅。
呼噜又开始拍门发出嘭嘭响,想要进屋。
你闭着眼,同时凝神屏气,心跳到嗓子眼。如果他去开后院门,那么时间就足够你从这跑到书房。
可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人走向后院玻璃门的动静。
你等了会儿,小心翼翼地往下看了一眼。
客厅里,从外头赶回来的黑发公安外套的袖子撸起,将被装得满当当的购物袋放到茶几上后,然后环顾四周。
他站在空荡的客厅里,张口:
“枝和?”
你心脏有了熟悉的抽痛,连忙偏头收回视线。
而这种痛在快要收回的余光瞟见他另只手里拎着和被你刚刚扔进垃圾桶的一模一样的蛋糕盒时达到顶峰。
“枝和。”
没看见你人的人匆匆放下蛋糕,一边叫着你的名字,一边在不熟悉的房子里到处找你。
他成功的进入你希望他进入的地方,就算你现在在楼上发出的动静大到引起注意也能赶在他上楼抵达书房前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