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心一下落下大半,你如同渡劫般松了口气。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巾,握在手里慢慢沾干手心里的汗液,把墨镜往上推了推,也跟其他客人一样,表现出即焦虑又好奇,时不时望向已经换成警员来守的咖啡店大门,旁观警察们工作。

目暮警官哪哪都好,唯一不好的是破案速度真的挺慢,还要一个个问话。

差不多等店里一大半的人都被问完才轮到坐在靠里侧的角落的你。高木警官手里拿着小本子过来找你,把你叫去收银台边的角落。

他先低头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下一个数字后抬起头,正对上你捂得严实的脸。年轻的警察露出尴尬的表情,礼貌地询问:“那个,先生,能麻烦您把墨镜和口罩摘一下吗?”

当然不能。

“抱歉,可能不太行,我最近患有重感冒,以及一种传染性的急性角膜炎。”

说完你假装咳嗽,抬手捂着胸口,声音沙哑沉闷,仿佛说两个字就消耗了肺里所有的肺活量。

“还是麻烦警察先生,站远一点,咳,以免把这些病毒传给了你。”

“原来是这样,那好吧。”

对方看你一副很难受的样子,丝毫没有怀疑,只是目光投向你刚刚坐的那张桌上的蛋糕盒时多嘴一句:“感冒这么严重还吃甜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