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死了。”对方开门见山地说。
“……”
“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
“为了救几个孩子。”
“……”
你走到酒柜前打开柜门,想拿瓶酒出来喝,手指刚碰上冰凉的酒瓶瓶身,突然记起今天眼睛的状况不太适合饮酒。被迫放弃时,目光刚好落到旁边造型独特的打火机,拿了起来。
“更有趣的是,她跟我讲,短信的确是她发的。”
你带着打火机,又拿了包一直放在酒柜最下面一层的最里边的烟盒,走到后院的玻璃门前看外面。
“你录音了没?”
“琴酒通过耳麦都听见了。”
打开打火机,火苗噌地从里面冒出来。
呼噜在身后哼哧哼哧地干饭,把狗粮嚼得嘎嘣响。你的视线落在虚空中的一个点,想起白天在医院里看见失去记忆的库拉索跟三个孩子坐在医院的休息区里下围棋的画面。
烟已经叼在嘴里,却迟迟没将打火机靠近。
今晚的星星有点亮。
“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最后还是盖上了打火机,火苗消失,取下了嘴里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