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你讲解情况:“是这样的,其实我们给未成年做笔录时最好还是需要她的监护人或者一名熟悉的成年人在旁边陪同,因此现在需要先了解下你的情况,麻烦配合一下。”
“理解,没问题。”
“你叫什么名?”
“我叫——”
洗手间里听起来很没耐心的声音将你打断。
“柴田人呢,哪去了?!”
正在笔记本上唰唰唰认真记录的警员立马停笔,扭头积极回应:
“诶!松田前辈,我在这做登记呢!”
“见鬼,登什么记。”
已经把墨镜取下挂在胸口的人从案发现场里出来,摘下手套,手一扬,手套被扔进过道上的脏物袋里。没有收敛的,冷冰冰且透着丝不耐的目光,在滑过属下的脸后,不偏不倚和你的对上。
有礼貌的高中生先打招呼:“松田警官好。”
你眼睛不躲不闪,不慌不忙也说了一声“松田警官”。
对方视线从你身上移到旁边女生身上,然后又在你身上留了半秒,随后简单地点点头,算是一起回应,接着继续问自己属下,“报警人登记?”
“是的前辈。”
姓柴田的新人警员回答完,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一脸惊奇地重新看你们。
“咦,你们和松田前辈认识?嗷!”年轻人被自己前辈不耐烦地一巴掌呼了后脑勺,你看着都疼。
他语气不耐道:“那玩意不重要,先丢一边,在他们出鉴定结果前,安排下去查清死者信息,找服务生打听情况,核对餐厅里和死者有关系的人,鉴定出来后核对所有人不在场证明,以及现场第一发现人在哪,我要问他话。”
“第一发现人好像是个服务生,我去找经理问问!”
“你们不用找他,问我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