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缠罢了,不是麻烦。
有些事实是否定不了的,就像有些情绪,就算早有准备,在重逢那刻也依旧掩盖不住,例如那些抬头望见熟悉面庞时的走神,又想哭又想笑的嫌弃,还有砰砰直跳的心脏、兵荒马乱的想念。
要是事情能简单点就好了,要是什么时候能有破罐破摔的勇气,或者更干脆点——
正观察你表情的少年在黑暗中不能确定:
“goldey,你在难过吗?”
你垂下眼睫,说道:“第三个问题,你不会算数吗小朋友?”
蒙斯:“……”
他在你平缓不变的声音里很快收回对你的关心,从沙发上起来,伸了个懒腰后和你道晚安。
“我去睡觉了,你要不也早点睡吧,虽然你起来后不用上学。突然有点后悔去读书,为什么日本学生的上学时间要这么早?goldey,你能不能帮我请个假,我明天就不去学校了?”
你一口气闷光剩下的酒,把杯子不轻不重搁在吧台上。
“不能。”
“我保证就这一次!”
“你父亲昨天病逝了。”
你说,
“五天后会在主庄园里举行葬礼。”
上一秒还想要与你争取下不上学权利的少年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砸中,瞳孔放大,整个人僵在那里。
“想不想回去看看?”
蒙斯很快恢复如常,撇开脸,态度异常冷漠的拒绝:“不想。”
“不想就算了。”
你表示知道的点点头,对他们家族里的事只负责传达不想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