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被这副又怕又欠的怂样儿气笑了,差点当着外人的面没崩住,往狗脑袋上来一巴掌。实在忍无可忍,冷着脸沉声下令:

“呼噜,闭嘴。”

这次语气比前两次都重。

刚刚还激动狂吠的呼噜在你采取强制措施前安静下来,哈气的同时,仰头观察你脸色,模样委屈又讨好。

你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翻个白眼,拽紧手里的狗绳,最后警告它不准再闹。

在绳子的牵引下,吐着舌头的金毛犬不情不愿绕到你身后趴下,总算变安分。

“……”把剩下的烂摊子丢给你。

当你正思考该以怎样措辞缓解这份失去狗吠后显得无比尴尬的气氛,被狗吼了将近一分钟、没能插上半句话的当事人本人反而表现得比你自然许多。等狗安静后,他移开了落在狗身上的视线,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架,似乎并不计较,甚至开口主动表示歉意:“撞到你家的狗,是我不对,刚刚在想事情有点分心,没注意它靠近,实在抱歉呀。”

对方的语气客气又真诚,弄得你怪不好意思,忙道:“不能怪冲矢先生,是我低头看手机,没及时把它拉住。”总不好说你家狗故意的。

要知道作为能独自出门的成熟犬,尽管有些时候在外玩完回来会变成一条看起来没人要的流浪狗,呼噜在外从不惹事,谁见了都觉得是只傻白甜,如果撞到谁都这么冲对方吼两句,你早被邻居家的投诉信淹没。

所以侦探家的这位客人到底怎么招它惹它了,居然看人家一百个不顺眼。

难不成狗尾巴上莫名变短的几撮毛不是蒙斯干的?当时看上面割面平整,还以为是呼噜又跑外面滚进哪个泥坑里洗不干净了,才让帮它洗澡的少年干脆将那沾有奇怪东西的毛发剪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