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刚刚睡醒,女人的声音带有红酒醇香的慵懒,她慢慢悠悠地说道:“在我看来,这完全是多此一举,这世上除你以外,谁的命不是轻轻一碰便能碎掉。”

“琴酒怎么还不回。”

而你很讨厌她这种满嘴神经兮兮的意味深长,不耐烦地压沉声音,拔高音量,“他是死欧洲了吗?”

对方似乎被你话呛到。

贝尔摩德:“他还在欧洲跟朗姆谈一个行动计划,不会太快回来。”

你对行动计划不感兴趣,语气难得真情实意:“赶紧收拾东西趁早跑路吧。”这破组织完了。

兔死狐悲的假怜悯让那头人压根没办法接茬。

你:“你还有其他不在你那些透明账户下的房子不?”

贝尔摩德冷漠回答:“我在私人岛屿有房产,不过不欢迎你。”

切,你也没兴趣。

“你怎么这么好心帮他?”

“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

你从她那听上去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品出两分暗藏的咬牙切齿。

一下了然,哂笑起来:“看来,你被他拿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