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听众也很善解人意,和你碰了碰酒杯,表示理解与安慰。
杯里的酒喝得还剩一半,你沉重地叹口气。
“所以说,萩原警官,如果你以后想生孩子了,建议在那之前做好所有心理准备,尤其是他们青春期叛逆的时候很不服管教,做什么都能和你对着干。”
萩原研二面对你突然传授的经验哭笑不得。
“木下先生,我目前连结婚对象都还没有,孩子更是不急着考虑。”
你不以为然地哎了一声。
“没关系,萩原警官迟早会遇到,提前了解也无妨。其实如果当初没有律师带着我姐和姐夫很久之前立下的遗嘱找我,孩子很可能会被送去他爷爷奶奶家,两位老人比我更有经验和耐心。像我这样的人,并不适合有孩子。我没时间陪他成长,记得他刚搬来我家的时候才这么小——”你在旁边比划了大致高度。“——刚刚到我胸口,现在一眨眼比我还高。我也照顾不了他生活方面的太多事,大多时候还是靠他自己解决。原计划,这次来日本前打算把他留在那边继续念完书,但他执意要跟着,甚至擅自在学校办完退学。”
“听起来,木下先生的侄子很喜欢木下先生这位亲人。”萩原研二说。
你耸了耸肩。
“是吗?昨天还因为我不让他打游戏跟我赌气。”
“打游戏也是种十分可贵的放松呀。”他笑眯眯的眼,不经意地转移话题,“木下先生会打游戏吗?”
“我——”
刚要否认的你想到自己手机里的游戏软件,连侦探都偶尔看到过游戏界面,自然改口,“看他在玩,最近闲下来也下载了一两个,了解年轻人世界。”
萩原研二一脸好奇:“玩的什么?”
你想了想,随口说出两个:“一个方块拼凑,和一个数字合并。”
对方了然地点头:“俄罗斯方块和2048。”
“嗯。”
“能问木下先生2048现在玩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