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上学了?在外面呆那么久。”为了避免小孩又抛出一堆你不能回答的问题,你干脆先发制人,斜眼瞥他,道,“如果觉得太无聊就去帮人家拍拍照,作为一个陪同女士外出的男士的自觉。”
蒙斯顺着你话,朝不远处正在互相为对方拍照的两个女生望去,有点犹豫。
“我去的话她们不会感到不自在吗?”
“如果你拍的好看就不会。或许她们也想要留下张合影,但都不好意思找不熟的路人帮忙拍照。”
“啊……好吧,我就问问。”
被成功说动的少年尽管浑身写满局促,但还是迈开脚步,慢吐吐地向毛利同学她们走去。
你便站在原地,目送他过去打招呼,腰杆挺得僵硬;两个少女看到他有些意外,但很快都愉快地接受少年好意,将手机交给他,一起走到拍摄夕阳最佳的位置站好,随着摄影师“三二一”的落下,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毛利小五郎找地方吸烟,没上来。确认三个未成年都在兴致勃勃地拍照,没注意你这里,你收回视线,含了根棒棒糖,走到游客少的地方摘了耳机,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伏特加憨厚的声音:“金麦,大哥让我问你,人处理完了吗?”
嘴里的棒棒糖已经慢慢化开,草莓味充斥味蕾,咽下时感觉齁甜,整个人都浸泡在甜滋滋里。可从嘴里吐出的话丁点也不甜:
“没有。催什么催,他那情报根本不够精准,就说人在大阪,又没说在大阪的哪个区哪条街哪个旯旮角里,整得像在大阪随便抓一个就是那奔丧脸似的。”
对方被你怼得语塞,自己应付不来,捂住话筒老老实实当传话筒。
这捂话筒的动作做了跟没做一样,那个冷酷男充满不屑与嘲讽意味的嗤鼻声你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