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但没抽,别在耳后,还沉浸在自己的案件思考中。

又叼了支烟在嘴里的警官熟练地摸出打火机点上,抽了一口后夹在指间。缭绕的烟雾在你眼前徐徐升腾、逐渐飘散。

你稍稍仰头,隔着两层镜片,与他平静对上视线,似乎能透过黑色墨镜看到了背后那双黑色眼睛在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对方的墨镜几乎挡住了所有情绪,但意图已经很明显,就是来找你问话,态度单刀直入得不拖泥带水。语气为惯有的随心随意,像只是找你聊天,问话的方式毫不委婉,很直接道:“你做什么工作的?”

你能很明显地感受到他意图不明的探究,和一层你一时半会儿琢磨不出、像胶水一样黏稠浓密的感觉。

旁边的蒙斯看了过来,不舒服地微微皱眉。而你却对他这种不客气的土匪式问话的反应平平,一如既往地详细回答:“从事生物学方面的教育与研究工作,不过前段时间离职,现在还处于无业状态。”

对方听后,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又抽了口烟。

“原来是个教书的。”

你笑了笑。

“是的警官。”

生物细胞学家的身份从这家伙的狗嘴里吐出来真是掉了好几个档次。

“那你——”

他还想问什么,但被一个匆匆跑来、喘着气说话的小警察打断。

“松田警官,毛利先生他们的不在场证明核查过了没有问题,只是另外两位先生的……他们所提供的行走路线上,没有一台监控拍到他们。”

你:“……”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