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是种缘分。
你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看都看见了怎么还不冲上去见义勇为一下?”
对方又低下头,在你耳朵边不好意思地小声道:“那个,你不是说,让我尽量低调,离警察什么的也远一点,要是去帮忙了肯定会被留下来问很多问题……”
哦,对。
你认同地点头。
“确实该远点。”
“可是——”
少年环顾了圈你们空荡荡的周围,又望了望前方零散地站了些人的案发现场,语气带着疑惑不解问你,
“我们有必要站这么远吗?在这里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你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呼噜在有人走来走去的地方容易兴奋,牵远点能不妨碍人家办案。”
听到自己名字的金毛犬立马支棱起来望向你,连带一旁已经接过牵引绳、担当起照顾工作的毛利兰小姐也一同不由自主地看了过来。然而在发现你只是随便喊喊,没有任何指令后,金毛犬又失望地低下狗脑袋,咂巴了下嘴,蔫不拉几地重新趴回小姐姐的脚边让人家接着按摩,继续漫无边际的等待,不知道今天何时才能吃上口正经饭。
蒙斯:“……”
从他可疑的眼神里可以读出他很想问一脸理所当然的你是“怎么好意思把责任推给一条无辜的小狗”的欲言又止,忍了半天后决定吸取上午在家的教训,不随便跟你顶嘴,老实把话咽回肚子。
笑死,你当然也不想这么刻意地站远,可以的话甚至很想立马掉头走人原地消失,当作从没出现过。
但现在溜走肯定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