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上车开始头痛,此时没睁眼,以一个舒适的姿势倚靠在车厢内的阴影内,随意嗯了一声,回答:“我当然好。”

小孩又问:“所以你前几天到底为什么要一直熬夜?觉都不睡,已经连续三天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

……还能是为什么,修改那些麻烦的监控修到眼花手麻,恨不得连夜提上一桶水浇到警视厅公安部门的主机上,替他们领导给员工批几天假。

你到现在都依旧能神经质地感觉手指抽筋,半点也不想动弹——真是,要不是顾虑到用这种状态的手开车很容易车祸,你一个东京都的良好市民也不至于让一个未成年人无证驾驶。

“金麦,金麦?”

没得到回答的蒙斯又出声喊你。你正单手按压着太阳穴缓解疼痛,被喊得不耐烦了,直接抬脚踹向他的驾驶座让他安静。

“少管我,管好自己。”

“……哦。”

少年发现你情绪不好,识相地安静下来,歌也不哼了,专心开车。汽车重新发动,顺着车流向目的地行驶。

车厢里只剩导航机械的提示音,指挥司机左转右转。

等你们的车停到了杯户饭店两百米开外一个较为隐蔽的路口,你的头痛也已经缓解。蒙斯很快下车,随后,你那一侧的车门被人拉开。

“干嘛?”你一脸莫名其妙,准备拉车门把手的手还在空中悬着。

“帮你开门啊。”对方一脸理所当然,还反过来催你,“快点儿goldey,我们要迟到了。”

“见鬼,到底是谁出门前一直磨磨蹭蹭的照镜子臭美。”你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扣上黑西装的内扣下车。

锁好车的蒙斯十分活跃地蹦跶着追上你脚步。你两手揣在裤兜,步伐稳健地向前走,望着近在咫尺的目的地,叮嘱小孩:“从现在开始,尽量说你那蹩脚的英语或日语,不要给任何人留下太深印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