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旁边跑去意味深长的目光,小学生模样的侦探正边摸后脑勺边“啊咧咧”的打哈哈,企图从后边三个小伙伴“小哀为什么会不见我们”的严肃拷问中蒙混过关。
这哪能一样。
一个是真的,一个是装的。
虽然不知工藤家是怎么瞒过毛利一家,但小侦探装傻充愣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熟练。
“话说,木下先生和——唔,蒙斯,我能这么叫你吗?”
坐你旁边,一直高冷地不主动说话的法国少年微微颔首。
得到许可后的毛利兰才不好意思地继续往后说:“因为有两个木下先生,所以喊起来会有点奇怪——我是想说,你们看起来并不是很相像哎。”
“这个呀,”
你的睁眼瞎话张口即来。
“因为我是日法混血,而他是纯法国人,长得更像他母亲。蒙斯的父母在五年前意外过世,律师找到我后,我带着他改了姓,和我一起生活。”
就这样被你扣上一个莫名其妙的身世的当事人斜眼瞅了你一下,接着又偏头去看窗外风景。
同时也竖着耳朵听你们讲话的孩子们惊讶道:“蒙斯哥哥的父母都去世了?!”
“是呀,”你说,“因为一次报复社会性的恐怖袭击,被坏人绑上炸弹炸死。”
“好可怕。”
吉田步美害怕地抱紧自己。
你也赞同地点点头。
“确实很可怕。”
“报复社会型的犯人是我们最难对付的。”正在专心开车的警官也跟着说道,“他们的目标不受限制,见谁都有报复心理,我也遇到过一次。”
孩子们瞬间又来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