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问到的人颔首,姿态放松地向后靠着椅背,一只手放在桌面上另只手则搭到了旁边幼驯染的椅背上。
你感叹道:“你们这职业还真是多灾多难呐。”
服务生把菜送上来了。
听闻你的话后,其中一位率先笑着摇了摇头。
“好吧,是偶尔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小冒险,”萩原研二语调轻快地说,“比较惊险和刺激,但也不至于像小枝和说的那样是多灾多难吧?”
紫眼睛的警官说话时,舒展的眉宇间有这几年里经历许多后沉淀下来的持重与沉着,但一直以来意气风发的洒脱和热血仍在那双透亮洞察的眼睛里。
怎么不是多灾多难?
你看了眼对面坐着的,在同个犯人那里碰壁的一对幼驯染,默默把话咽了下去,低头扒了口饭。
后来那炸弹犯好像没再出来过,应该是在等着被小侦探绳之以法。
也最好别出现,不然见一次揍一次,揍到连亲妈都认不出她混账儿子究竟长什么屎样,警察只能通过dna来锁定那蠢蛋的社会信息。
嘴里咬着肉骨头,身为一个普通市民的你极其阴暗地心想。
“说到这,我前段时间一直在为一个案子忙前忙后。”
哦对了,自从松田进刑事部以后,会在餐桌上讲凶杀案件下饭的人就又多了一个。
“还有能难倒我们聪明的松田警官的案子?”
“因为很复杂。”
松田阵平放下筷子,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