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上帝才没有眼泪。
“如果世上真有这种存在,那一定是我的死对头。”
贝尔摩德深深望了你眼。
“我懂了。”
你被看得莫名其妙。
“你懂什么了你懂?”
她说:“你的angel,我也遇到了我的。”
你嫌弃到能搓出身鸡皮疙瘩。
“什么玩意,我可没这么矫情。”
“哦说错了,是你的大海。”
?
“你有病?”
“你本该自由了,金麦。”
女人意有所指。
“可你身上还拴着根鱼线,它拉着你,把你不上不下的吊在悬崖边上。”
她的话像只有你们两人才能听懂的黑色谜语,背后藏着你时常会回头凝望一眼的万丈深渊。
悬崖的下方确实是自由,你看过了,因此你有时候会后悔遇到了他们:如果你不曾因体力透支,昏倒在那个仿佛命中注定的角落,你就不会被他们发现,不会收下那不足以果腹的牛奶和面包;如果你不曾认识他们,只在一个普通的早晨,饿醒后爬起来继续苟活度日,然后在某个突然不想再那样继续容忍下去的时刻,毫不犹豫地投身自由,陷入毫无忌惮的自我放纵。这样的话,就算将来有一个叫诸伏景光,或者一个叫降谷零的,亦或是叫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的警察在最后得知有一个长得像你这样的杀人犯代号金麦,知道有一个怪物有着和你一样的脸,在他们的内心里也不会有太大的触动和起伏,你也不用在意他们知道后的心情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