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川。”
松田。
紧接又撞见一双忧伤失望的紫色眼睛。
“小枝和……”
拜托……
“你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
你感到干涩的喉咙一紧,低下头,正好瞟见一只兔子从你脚边飞快窜过,逃命似的冲向前方的草丛。
“他们,不会喜欢我滥杀无辜。”
滥杀无辜了吗?
“呲。”
女人发出极具讽刺地冷笑。
“疯了,你手中的人命不比谁少。”
一对血淋淋的兔耳就躺在你的脚边。再一眨眼,那双兔耳变形成了两只被砍下的人手,戴着带血的硅胶手套,拿了透明注射器,不出所料地将粗长的针头指向你。
你听它在质问:
“你为什么还能活着?”
“不记得了?你早死了,在很多年以前……”
“你真以为自己还活着?”
“晋川!”
轰隆——
雷声伴随好友焦急的呼喊乍起,乌云密布的长空随之被一声竭斯底里、近乎崩溃的尖叫犹如闪电般划破:
“你为什么还不死!!!”
为什么还不死……?
你知道自己浸泡在血水之中。
【你杀死了他们。】
“枝和。”
那股淡淡的血腥显然已盖过了海水本身的味道,麻木不仁地充斥四周,那个温柔的声音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呼唤着你。
是景光。
明明知道是梦,经历了多少次,你依旧会本能地回头寻找,却还是只能在无边海洋的遥远尽头,重重的迷雾之后,窥见模糊不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