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活动?”下车后,你小声问走在旁边的同事。

同事一愣。

“让我看看。”

他不是很熟练地从西装内侧掏出一张邀请函,眯着眼,为你念出上面的其中一行字:

“世界艺术大奖……授奖纪念?”

最后一个音节上扬了。

你被他念得一阵心塞,头也跟着大了起来。

怎么感觉他像今天第一次合在一起念这几个字啊喂?

重新收好邀请函的同事继续跟另外两个兴奋地小声讨论起进去后要吃多少盘黑椒牛仔骨。

哎,草率了。

你看了看他们,叹气。

这个活动名听起来平平无奇,没什么存在感,但现场规模很大——暂且抛开停在门口的那一排名车,在你们前面下车的西装革履里,有几个是你眼熟的。

虽然想不起为什么眼熟,但能在这种正规场合出现的眼熟人,无非就是你曾经调查过的富商,或者政界要员……

哎,草率了呀。

不该没了解清楚就这么轻易答应过来陪同。

还不如继续躺酒店里打游戏呢。

但现在有一百个后悔也无济于事,你又在心里幽幽叹口气后,默默退到不靠谱同事的后边,拖拖拉拉无精打采地跟着往前走,决定自己今晚就在角落当个安静的只会吃东西的花瓶。

你已经预感到,你们可能是全场为数不多、一门心思埋头吃饭的客人,希望亲亲公司不要觉得你们丢脸。

过了红毯进大堂后,礼仪小姐为你们一人佩戴上一朵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