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
你表情一僵,为自己辩解:“大概是因为自古以来,会说和会做都是两码子事。”
松田阵平不轻不重“哼”了一声,放过了你。
你讪讪摸摸鼻子,没再敢主动说什么,放下怀里的空瓶子,又开了瓶。
这对幼驯染,虽然从不在明面上问你什么,却会时不时放出个地雷,把话说得很有技术含量,暗戳戳地关注,比如萩原有一两次下班得早,顺道接你,看到你跟别的年龄恰当的女同事或者男同事一起出来时,就会在回去后悄咪咪的、假装只是单纯好奇地问问你那同事长得挺不错人怎么样。偏偏你每回都瞬间听懂了,想装聋却来不及。
救命——
明明这两人自己都是条单身千年的王——狗子精,不关心关心自己奔三的年纪还是条狗就算了,非要一个劲的把忙里偷闲出来的那点闲心放你身上,背地里琢磨来琢磨去,琢磨得你有时候一撞上他们别有深意且兴致勃勃的眼光,鸡皮疙瘩都能起三层……
“晋川。”
在你独自郁闷之时,在场的其中一条狗子精喊你一声,犹豫几下,经过一番挣扎后还是决定把话问出口。
“你那时……”
然而说到一半时神情陡然一变,不由分说地扣住你后颈,强行将你的脑袋掰了个方向。
“你脖子怎么了?”松田阵平厉声问你。
你一脸懵。
“啊?我脖子怎么了?”
“你不知道?”
他的眉毛又渐渐皱了起来,表情变得非常严肃。见你不是装的,于是用拇指按了按自己所指的地方,又问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