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另个较为文弱的声音自正前方响起,开口便是要询问:
“那个,松田君,请问萩原君他——”
话没说完,后面的话音就被道凉飕飕的视线卡在了嗓子眼里,瞬间变成哑巴。
松田阵平在听见后面那个称呼时,抬起头,冷漠的目光掠向来人。
这个紧张得直咽口水的男刑警他有印象,之前被萩原救过一次,后来这家伙每个月至少要去他们部门报道两次,每次去都是找他、的、幼驯染。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傻大个成天堵那儿是为了追妹子,可他们机动队里全是雄的。
一看就不怀好意。
人在别人部门的屋檐下,松田阵平面无表情,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开会去了。”
却在心里郁闷地暗骂,真是哪壶水不开提哪壶!
昨天晚上跟hagi因为那个炸弹犯的事情发生了意见分歧,吵了一架,让他帮忙去开会都是迫不得已之下、用自己那比对方高半级的职位施行的强制要求,今早起来本打算来厅里当面道歉,可一去办公室,没看见人,算了,先多发几条短信,等他晚点开完会后再打电话……
晋川也是,自昨天进屋起就表现得很反常。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也就罢了,手臂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他和hagi一起耐着性子追问半天,就是不肯给个解释,连敷衍都不愿敷衍,直接拒绝开口,看到他俩吵架了也不吱声,甚至一整个晚上都在拿一种莫名其妙、让他起鸡皮疙瘩的眼光盯着他看,最后也是一句话没留的离开了,整个人看上去魂不守舍,跟在梦游似的。
hagi也放心不下,气都不生了,将之前的争吵抛之脑后,和他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出门追上去查看情况,结果人没追上,回来了,两人一起忧心忡忡地坐在客厅里盲猜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俩不知道的事情,好生生的怎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然后达成共识,一致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齐心把人押着不准走,问个清楚……
昨晚不知怎么了,大家的情绪都很差劲——连他在看到晋川身上莫名的伤时都没能绷住脾气,气得想揪起一句话也不肯说的人的衣领,把他从梦里摇醒——似乎都带着怨气,最后的分开算得上是不欢而散。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