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另一端的部下立马回答道:“报告降谷先生,还没有。你嘱咐我们多加关注背有大型乐器箱的人,可目前只看到一个,打开检查后确定里面装的是货真价实的贝斯。刚刚负责盯守两栋楼的同事来报,无人出现在大楼里或附近。”
还没出现?
降谷零眉头渐皱,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盘上的时间。
两个最合适的伏击点都没发现人,现在距离八点只有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还不就位,难道说,他并不准备使用狙击?那就只会是……
就在这时,耳麦里传来部下急报:
“降谷先生!刚刚发现电梯里有我们的人被袭!”
听的人头皮一麻。
他进来了!
“电梯里的监控画面一直正常,直到我们的人在地下三楼发现,袭击者会不会就在负三层,我现在派人过去……”
降谷零直接打断:
“那些守在二十六楼外面的人呢?”
“他、他们没发现什么异常!”
那就是不在这里。
公安时刻保持冷静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敏捷的思维在脑海中不断推算对方可能的行踪。
那人会去哪?金麦酒既然要求目标坐在沙发上,出现在窗户边……他的目光触碰到那层被擦得干净透亮的玻璃。
!!!
他突然想到什么,人立马放下手里的托盘冲出了会场。
……
你叼着根点不着的烟,站在那里,黑夜成了你的滤幕。
楼顶的冷风瑟瑟,被吹得手脚冰凉的你正极其不耐烦地往身上绑绳子,打结的手法尤为不熟练,最后实在被搞烦了,失去耐心直接打上了死结,这才蹲下身,将包里用以备用的手/枪零件组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