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答我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咳咳咳!”

差点被晃得把棒棒糖卡嗓子眼里的人受不了了,吐掉棒棒糖后一把挥开掐在自己肩上的手。

“等等等等!”

青年扬起下巴,一脸可不思议地瞪着他。

“什么玩意啊这是,你这王八蛋是审问起我来了是吗?难道这话不是应该由我来问你吗?啊?”

他的语气里充满情绪,越说越激动,话里话外全是对他的质问和谴责:

“姓降谷的,你丫给我老实交代,你说你这个招呼也不打、一失踪就失踪整整四年的混蛋家伙这些年到底都死哪去了,害我们大家伙担心半天,还以为你被人贩子拐卖了你知道不知道啊!”

“我……”

这回轮到被指着鼻子骂的降谷零发懵了。

面对几年未见、如今突然因生气而变得强势起来的好友,毫无应对经验的卧底先生顿时感到手足无措,跟结巴似的“我”了半天也没挤出其他字眼来,把刚刚想的十几条腹稿统统忘得一干二净,还被对方逼得节节后退。

口袋里的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应该是条短信。

一旁已经情绪上头的好友两手叉腰,正气势汹汹地喊他大名,怼着他盘问:

“回答我问题啊降谷零,刚刚你冲我凶什么凶?难道你还占理了不成?明明就是你做错了事,丢下我们这么多年不闻不问,现在还屁都不放一个,一声解释也没有,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都是靠吃什么过来的——”

突然——

砰!

刚刚还在咄咄逼人的青年捂住耳朵,一脸震惊地看向声源处。

“卧槽,这怎么还有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