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班长也认识。”松田阵平看向了伊达航,说。

当发现正在讨论的话题是彼此都认识的同事后,饭后聊天的气氛开始变得严肃沉重了起来。

“之前被一个老前辈带着见过一面。”伊达航叹了声气,抬起手揉起自己紧拧的眉心,声音有些低沉。“我记得永岛刚队长才四十多岁,实战经验非常丰富,身体素质也很好……是殉职?”

刚从一面之缘的同事的葬礼上回来的人摇摇头。

“是在前几天的上班途中突然猝死。那天直到中午十一点他们队员没见到队长的人影,担心是报复性袭警事件,立即告知上面请求出警找人,结果得来了医院里的消息。”

“……他家的女儿是不是刚上幼稚园?他给我看过照片。”

“今年是小学一年级生。下午家属们哭得厉害,没办法站出来主持,后来是由他们副队的帮忙,勉强走完流程。”

“……”

“所以说,要多多注意身体呀各位,工作之余要好好休息。”

沉默过后,你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旁边情绪不佳的卷发警官的肩膀以作安抚。对方耸了耸肩表示没事。

“不过……”

你摸了摸下巴,又若有所思地接着说道:“说实话,其实我到希望等我死后,你们能笑着送我走,而不是掉眼泪,然后我的墓志铭就写:去他妈见鬼的世界,再也不见——”你顿了顿,改口道,“等等,算了,还是写‘再见’吧——嗷!”

“去你丫的。”

黑着脸收回拳头的人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

“说出来是想我夸你想得挺长远吗混蛋?”

“是啊,”另个紫眼睛的人一脸看起来和善的笑容。“连最后要写什么内容都替自己想好了呢。”

被看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你双手捂住被袭击了的后脑勺,讪讪说道:“是以防万一啦万一,毕竟人生变故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