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推断出前因后果都与幼驯染有关后的金发卧底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是用埋怨的目光看对方一眼。

诸伏景光在幼驯染谴责的眼神下,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杯底与瓷盘的触碰发出清脆的一响。

“别看我,我们是在好好工作。”

嘴上气定神闲的话是对坐对面的人说的,视线却没从窗外收回。

“呲。”

降谷零掰脚趾也能知道是在看谁。

他顿时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想生气却又生不出。

最后也还是只能再次狠狠刮了面前擅自做事、却把自己瞒在鼓里的人一眼,然后带着心里那点久别重逢的小兴奋,跟着一块儿看向了窗外。

于是,组织的监视工作就此变成了与半年未见的好友的单方面见面会。

——

边看,他还边不住吐槽道:

“还真是能一眼就认出呀,站人群里,跟高中生没两样。比小姑娘还爱吃甜的,人家出来时手里提着的都是一小个蛋糕盒,就他恨不得拎个大箱子出来。”

“之前你做的提拉米苏他一个人就能全部吃完。”另个人在旁边轻声接话,“现在拎回去的,可能最多只能撑两天。”

“现在午饭时间,这家伙没人管了就不吃正餐,开始靠甜点混日子。”

虽这么吐槽,但目前没解决的办法,降谷零也只能没辙地摇了摇头,继续看外边。

“又在喂猫了,这人身上怎么总有用不完的火腿肠?”

“应该是又去便利店里买速食了。”

诸伏景光的声音里充满着无奈,凝视窗外的蓝眼睛里又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