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对你的变脸不动于衷。

“你知道我不可能常驻在日本。”

“随便。”你还是那副笑脸,只是眨了眨眼睛后,轻快地说,“但派来一个,我就弄死一个。”你对于他们做出的任何决定都不太在乎,只要他们能承受住不如你愿的后果。

贝尔摩德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她太阳镜后幽绿色的眼睛注视你,在思考。

“……搭档的事我帮你问,但你不可能对组织的人一直避而不见。与其用逃避来遮掩自己,不如学着低调点,少与不该接触的人接触。”

负责计划书部分的同事刚刚群发消息通知你们十分钟后的临时会议,你看了眼后收起手机,没有看她,背过身沐浴在正中午的暖阳下,淡淡地回道:

“我知道,不用你说。回去后告诉那帮疯子,别他妈跟吸血鬼似的见血就馋。”

身后,贝尔摩德的呼吸一滞。

“他们又私自找——等等,原来最近几个被路人送进医院的人是你干的?”她顿时眉头紧锁,压低音量,咬紧牙质问你,“你知不知道那几人都是研究组的核心成员?”

你不甚在意地耸耸肩。

“怪我咯?我可有很好心地帮你们善后。”

“呵。”贝尔摩德冷笑。“如果你说的善后是指在他们被人发现前,把他们弄成不能开口的废人。”

“这还不够?比起这,我更想问你,之前定好的保密是都喂狗了吗?”

“早跟你说过,你的基础活动范围我不可能不上报。”

贝尔摩德说着,突然想到什么,顿了一顿。

“应该是上次为你取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