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是活着,就终有一天会面对死亡。”

你用副老生常谈的口吻,慢慢地说,

“既然一个人早死晚死都是要死,那再不多尝试点不一样的东西,且不是枉费了来人间走的这一遭?我这人向来奉行及时行乐,不像你们,谨慎得过分,做什么事都要走一步算百步,弯弯绕绕地想着怎么算计一个人掉坑,末了还要担心如果对方没死自己会不会被弄死。不像我,我就从来都不担心这种问题,也不会为这种事消耗脑细胞。哦对,先说好啊,不是我不想死。是我啊,压根就死不了。”你扭头看她,欠欠地来了句,“怎么,你羡慕不?”

她直接撇开眼不搭理你,专心开车。

你无趣地收回视线。

……

“你会后悔的。”

等车停到目的地,进了安全屋。

刚打开屋内的灯,贝尔摩德忽然说,语气很平淡。

“人生从不是游戏,你没多少条命能往里赔。”

你轻飘飘地瞟了她一眼。

“我从不后悔。至于后面的,说不定我哪天就认为自己实在玩腻了,决定为亲爱的大自然妈妈施肥。”打游戏的都知道bug迟早会被修复,你本就不该存在。

“boss需要——”

“这关我屁事?”你打断她,满不在乎。“要不是他钱给的够多,我才不搭理。”

“那就想想几只被我发现的小猫咪。”贝尔摩德冷声说。

女人的声音像只无形的手,悄无声息地捏住你的七寸。

“想想如果你不在了他们会被我怎么样,给我安分点,金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