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身上的不确定太多了。”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幼驯染、又跟另个当事人认识八年之久的人也摇头,很无奈。
“其实就算我跟晋川这混蛋认识了八年,我也还是有种这人会随时抽身而去的感觉,估计是头几年里,那些他一声不吭就消失、一走就完全找不着人的日子给我留下的后遗症,更别提一直敏感的hiro。以我对hiro的了解,他不会允许有这种不确定的存在。hiro会静静等那些东西自己消失,或者乘其不备时不动声色地出击,亲自打消这些忧虑。”
听的人神情随着对方说话语气的逐渐变轻,也跟着转向了黯淡。
“小枝和他……哎。”
“我同意降谷的话。”伊达航说,“诸伏的性子其实很谨慎,每次都能未雨绸缪,不像会做没把握事。”
“不过,也还有一种可能。”
“嗯?”
“把他逼急了。”降谷零认真说,“看吧,hiro有时没你们想的那么稳。”
萩原研二一听就又叹了口气。
“不知该说什么,毕竟小诸伏是一个在看到喜欢的人追着一个漂亮女生跑出去时也还能笑着说出‘多认识点异性挺好’这番话的人,小阵平当时都被吓傻了。”
“喂,hagi。”
被点到的人不满地叫了声幼驯染名字。
伊达航也跟着点头。
而有个人却变得一脸古怪。
“其实……hiro也没你们想的那么淡定。难道你们都没看见那个被他捏爆的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