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被几位教官一起叫去器材室收拾东西了。”

“诶?”你惊讶地问,“那我们俩怎么没被一起叫去?”

诸伏景光说:“我已经把我的那份提前收拾完了,不小心弄了头灰,就回来冲个澡。”

你喝光了牛奶后恍然。

“原来只有我一人划水了呀。”

对方轻轻拍了拍你大彻大悟后的脑袋。

“知道了就好啊,快去准备下吧枝和,马上就该轮到我们班了。”

“哎,我知道了。”

你沉重地叹口气后站起身,慢吐吐地爬去房间里换衣服。

你在操场外碰到刚从器材室里回来的几人。

四个人都是副累死累活的模样,全部都扒在栏杆上不愿动,看到神清气爽的你,纷纷朝你投来充满怨气的小眼神。

手里捧着个保温杯的你笑呵呵地挨个戳了戳他们后背,样子有些幸灾乐祸。

“教官们怎么就叫了你们去干活,没叫我呀?”

四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怎么,还不乐意?”松田阵平转了个身后背朝栏杆继续靠着,幽幽地说,“这还能有什么原因,教官心疼你,想让你多歇歇呗。”

“诶??”

为什么最后那句听着让你毛骨悚然?

降谷零望着天说:“某人前两天的眼睛肿成了对金鱼眼,上课时鬼冢教官看到了,还以为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蛋终于让人给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