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
你无所谓地嘟囔了句,又摸索地抓住他放在你后颈上的手,粘粘糊糊地跟人撒娇:“那你就别生气啦好不好?”
被你扣住手的人没有给出答复,却又问你:
“枝和眼睛里的东西不取出来?”
话题被唐突转移,你也只能诚实地回答他:
“手抖。”你怕你现在去摘会戳瞎双目。
对方却起身。
“我来吧。”
“嗯嗯。”
反正这人也都知道了,这时候的拒绝只会收获到一对更凶的猫猫眼。
你乖乖地任由摆布,让人帮你取下眼睛里碍事的美瞳。
两边的美瞳都被取了、下后,你睡眼朦胧却还强撑着半睁眼。
“景酱。”你小声叫他。
“嗯?”
“你为什么会给一个看上去很麻烦的家伙面包?”
你总是会时不时的向对方问些乍一听很奇怪的问题。好在,对方也总是会不厌其烦地回答你。
这次也是。
“因为那人需要。”你听见他温柔地说。
“但那要是个大麻烦怎么办?会给你惹不少糟心事。”
“那我就会小心看好他。”青年的声线像在温水中浸泡过的琴弦,干净而柔软。“况且,他从来不是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