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已经笑出了声。

“那人呢?”降谷零笑了会后又问,“总不会被萩原你丢在酒吧不管了吧?”

被质疑良心了的紫眼睛青年露出无语的半月眼。

“想什么呢,我怎么会跟你们一样?在楼梯口时就被路过的小诸伏接管走了,应该是送回房休息了。”

“楼梯口?”

金发青年恍然大悟。

“是说hiro今晚怎么坐到平时不坐的窗边上去了,那角度确实能看到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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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一晚上摄入的酒精量已经足够烧透你的破烂脑子,醉醺醺的你回到房间后,歪唧唧地靠在熟悉人的怀里,闭着眼,难受地皱眉小声说。

对方听见你的呢喃,先是伸出空闲的手探了探你额头的温度,后才询问你:

“是哪里疼?”

凭着疼痛的本能,你晃了晃右边小腿。

随后,那原本搀着你坐直的人松开了按压在你太阳穴上的手指。你感觉到他的离开,迷糊又不解地睁开眼,却发现对方已经半跪在你右脚边,温暖的手掌触碰了你从外面回来被风吹得冰凉的皮肤,小心地为你检查伤势。

“怎么又崴了?”

“好像是在回来路上,不小心踩到颗小石头,没跟萩原说……”

“别动,已经肿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