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有一群孩子和两个大人,其中一个大人就是生前的诸伏先生。

“我在小学的资料库房里找到了外守有里那一届的照片,这个是外守有里。”

你指了指照片中的一个对镜头腼腆微笑的小女孩。

眼尖的萩原研二立马指了指另一个小身影。

“这个站在有里旁边的小男孩是……小诸伏?”

作为幼驯染的降谷零也凑近了看。

“是hiro小时候没错。”

你看了看没吱声的照片本人,默默地往他身边挪了挪。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冰凉凉的。

“外守有里是单亲家庭,父亲一人养家糊口,所以女儿从小就很懂事,在校的一年里表现很乖,只要是教过她的老师都能依稀想起这个孩子。当年跟景光父亲搭档的老师说,景光父亲经常跟外守一说她女儿在学校里的良好表现,所以二人之间老师与家长的关系处理得也很好。”

你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划,翻出后面的一张。

“这是当年外守有里出事后,外守一给学校的投诉信。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这学校竟然连手写的投诉信都保存这么多年——喂,降谷·笔迹学家·零,快来分析分析。”

被你喊话的降谷零白了你一眼,却还是接过了手机,认真地琢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