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又去问了住在右边一户的邻居。这位邻居是二十年前就住进来了,认识了外守很久。邻居跟我们说,外守刚刚失去女儿的那段时间一直很颓,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他们也很担心他的精神状况,但询问时对方又跟没事人似的。直到三个月前,外守每次回来都脸上带笑,很开心的样子……”

……听上去有些诡异。

你忍不住抖了抖。

青年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似乎都成了自言自语。其他四人也没有发表意见,都只是低头沉思。

“我也想起了一些关于有里的事。”

众人又抬起头看向他。

诸伏景光想了想,说:“不过不算很多,要不等zero和枝和讲完后我再说吧。”

“行。”伊达航说。

降谷零见轮到他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将几张打印纸摆在茶几上。

“我直接先去了外守有里所就读的小学,先问到了一些事情。”

你一愣:“你也去那小学了?我怎么没看到你?”

降谷零看了你眼。

“因为我问完要问的问题后就走了,不像你,在人家一年级画报的陈列走廊上磨磨叽叽。”

你:……

呀,划水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