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不是很想去问他们是怎么这么快想到的了,既然他们都懂了……那你也懂了吧。

你觉得,你的脑子跟他们的脑子相比起来,果然还是少了点什么东西,肯定是死多了的原因。

你这么想着,也理所当然地推卸掉了自己不愿动脑的责任。

“如果纹身是通过百叶窗看到的,那就会有被遮挡住的部分。”

降谷零将三个纹身的图片一一摆上。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谁的纹身在百叶窗的遮挡下,看上去更像高脚杯?”

五个人盯着桌上的图案思索。

你也忍不住凑过去一起看。

你还没看出什么名堂时,这五人又莫名其妙地同时抬头,互相对上了眼。

你:“……”

你觉得他们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对上彼此的脑电波并达成了共识。

伊达航一脸严肃地拿起红色水性笔,在纸上将「外守一」圈了出来。

哦,你也懂了。

然后就是关于作案动机的猜测了。

“那个——”

你弱弱地举起手。

“外守一女儿的死,你们有想过些什么吗?”

“你怎么又盯上人家女儿啊。”松田阵平十分无语地露出半月眼。

?这能怪你吗?

“既然你们已经初步锁定了最有可能犯罪的嫌疑人,景光不是说他女儿是景光父亲的学生嘛,作为一个单身父亲,自己唯一的女儿应该会很……”

降谷零已经站起身要往外走。

“我去调查外守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