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是看见你的反应之后才起疑的,那么现在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对方误认为,你当时会露出那种表情并不是因为看见了箱子。”
“不是因为看见箱子,而是因为看见了你?”
安室透顺着这个思路想象了一下,好像还真可以。
毕竟当初他确实和赤井秀一在公共场合起过冲突,如果这么解释的话,好像也说得通。
赤井秀一见对方动摇,乘胜追击道:“考虑到我现在用的是假身份,所以我们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起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先稍微露出一些破绽,等工藤新一上钩,自己凑过来,我们再演一出戏,将他的注意力彻底拉走。”
降谷零没发现什么问题,便扭头望向已经安静了有一阵的幼驯染:“你怎么想?”
诸伏景光其实直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方案。
于是,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原本正在研究自家青梅竹马到底怎么了的工藤新一突然听见了玻璃杯掉在地上碎掉的声音。
他猛地回头,望向声音的方向,便看见刚刚那个让他觉得眼熟的服务员正点头哈腰地向周围所有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游客致歉,一旁,黑皮金发的混血正满脸不爽地坐在一旁,身边的同伴则同样打着圆场,声称他们只是不小心打破了杯子而已。
大多数人听到这个解释之后便不感兴趣地收回了视线,只有工藤新一目光灼灼地望着那个小角落。
在意识到大家都收回视线了之后,那个金发的混血好像又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小工藤新一没能听清。
这时一位好像是经理的人走了过来,询问了金发混血具体的情况,两边短暂交流了片刻,随后经理接过了服务员手上的推车。
工藤新一紧蹙着眉头,不知道眼前到底正在发生什么。
就当他想看的再仔细一点,最好试着读读唇语的时候,头顶的灯光突然熄灭了一瞬,只剩下每个餐桌上影影绰绰烛火。